【SC】Touch Me 上
门外徘徊的脚步声已经有一阵子。 萨菲罗斯站在房内靠近窗户的地方,背对房门,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明天的任务上,刻意忽视在门口试图把地板磨穿的步兵。 他当然知道那是谁,是他今天救下的随队士兵。 今天他们一行人加一个本地导游准备上山清理尼布尔海姆山上的怪物以及查明魔晄泄露的原因,行进到半路时唯一的桥却断了。有两名士兵掉下桥,萨菲罗斯只来得及跳下去救起其中一个。他们被急湍的河流冲到下游,他和那名叫克劳德·斯特莱夫的士兵花了几个小时才和扎克斯他们汇合,也因此耽误了今天的行程,只能先回来休整,明天再寻找新的上山路线。 忽然,脚步声停在了门口,萨菲罗斯转过头,盯着房门,再也无法强行让自己忽视。敲门声响起,敲击的力度很轻,仿佛根本不想引起房间里的人的注意。 萨菲罗斯转身走向房门,假装自己并没那么迫不及待。 克劳德觉得今天一定是他最倒霉也最幸运的一天。从桥上掉下去时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却被自己偶像救回一条命。 当他们在下游爬上岸时两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萨菲罗斯长官在礼貌打断他的道谢和询问了他的姓名后,建议他们先把衣服里的水拧干,不然后面的路会很难走。 这里距离他们掉下来的位置有一段距离,山里地形复杂,要和扎克斯他们汇合需要绕行很长一段路。克劳德摘下一直在滴水的头盔,点点头认为长官说得对。他以紧急集合前换衣的速度按照标准顺序开始脱衣,然后挂到树枝上依次拧干。 附近适合挂衣服的树只有一棵,因此萨菲罗斯也在旁边整理进水的鞋子和黏在身上的皮衣,克劳德没多想,只想快点解决完,因此也没注意两人站的位置靠得有点近。 他专注于拧干厚实的作战服,叠起来的作战服对他的手的大小来说是个挑战,他全神贯注,心无旁骛,不在意自己和长官赤裸着上半身站在一起是否会引起尴尬。金发士兵抬起手肘,在心里给自己喊口号,一二三拧,一二三拧。面上依然抿着嘴很冷漠的样子。 他过于专注,没注意到萨菲罗斯已经倒完了皮靴里的水,正探身过来想拿挂在树枝上的衣服。克劳德第三次抬起手时,他感到胳膊蹭过了旁边的人的腹部。克劳德顿时心里一慌,正想转头道歉时听到萨菲罗斯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克劳德内心惊讶,难道萨菲罗斯长官受伤了?不然为什么好像很痛的样子。 “你没事吧,长官?我不是故意……”他抬起手下意识想要抚摸不存在的伤处,及时停了下来。克劳德结结巴巴向对方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说着,金发步兵抬起头,视线落进萨菲罗斯凝视自己的目光中,河水的反光倒映在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烁的波光透出静谧下暗藏窒息的危险气息,一瞬将克劳德感到仿佛被蛇盯上,他的呼吸都凝固住了。 河岸边的小树林一瞬间仿佛安静得可怕,克劳德张了张嘴,尝试挣扎,挽救一下自己的错误。 “是……刚才救我的时候受伤了吗?”说完克劳德就恨不得自己刚才哑了,萨菲罗斯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事情受伤。果不其然,对方用一种更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又是一阵沉默,在克劳德认为继续回去拧他的蠢衣服也比现在凝固的气氛要好的时候,萨菲罗斯突然开口。 “我不知道,你帮我检查一下。” 克劳德感到空气一下子又流通起来了,他的耳朵又能听见水声潺潺虫鸟齐鸣,世界又变得生机勃勃。他忙不迭点头,“好的,长官。”他把自己的衣服挂回树上,绕着萨菲罗斯检查,但对方的赤裸的上半身看起来完美无缺,这副仿佛艺术家精心雕琢的躯体依然还是那样毫无破绽,除非伤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犹豫着开口:“我没有找到任何伤口,你有哪里不舒服吗,长官?” 萨菲罗斯歪了歪头,被拧到半湿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也许是撞到哪里,有暗伤也说不定。” 克劳德觉得长官说得很有可能,他的心一下子揪起来,如果萨菲罗斯因为他而受伤的话……他甩掉无用的担忧,开始思考解决问题的方法,面色变得认真严肃。他记得上课的时候提过怎么检查内脏是否受伤。 “不介意的话,让我来检查一下吧,如果是内脏出血就不好了。” 萨菲罗斯点点头,“好,那就拜托你了。” 克劳德按照教官教的步骤做了标准的野外急救触诊,每按一个地方就会询问萨菲罗斯疼不疼,每一次对方都摇头,但长官的身体明明在他手下微微发抖,完全不像不疼的样子。克劳德快要愁得头秃时,将军却突然说他现在觉得好多了,也许只是有点淤伤。对方以一种克劳德看不清的速度扯过大衣披在身上,然后低头系皮带,示意克劳德赶紧也跟上。 随后两人穿好衣服,克劳德戴上头盔,在山路上绕了数个小时才和扎克斯他们汇合。萨菲罗斯看了看天色,说今天先下山,明天再找上山的路线。 于是一群人又原路返回到了村上的旅馆中。 晚饭后,克劳德来到萨菲罗斯的房间门口。他在走廊上徘徊许久,才下定决心敲响将军的门。也许萨菲罗斯长官并不需要,但克劳德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报答对方今天的救命之恩。 门开了,萨菲罗斯的脸出现在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克劳德的错觉,对方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很抱歉打扰你,长官,我只是想来问问,”克劳德努力回忆刚才在内心排练许久的句子,“你的衣服是否需要清洗,我知道村子里哪里可以洗衣服,也许我可以帮忙……” 他的声音在萨菲罗斯的目光下变得越来越小,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干这种蠢事。 但萨菲罗斯却对他点点头说:“不需要去外面,我的房间里有独立的浴室,你可以在这里洗,进来吧。” 说着对方让开了位置,转身走回房内。克劳德愣了一下,抬步跟了上去,顺手关上了门。 萨菲罗斯的房间比他和扎克斯住的房间要大,两个人站在里面也不显局促。萨菲罗斯边走边脱下衣服。 肩甲,皮带,大衣,对方毫不避讳一件件卸下身上的装备。克劳德眼睁睁看着萨菲罗斯脱得只剩下平角裤,尽管早些时候在河边已经感慨过了,这会儿忍不住再次被对方完美的身材晃了眼睛。 “你考虑得很周到,斯特莱夫,考虑到尼布尔山上存在魔晄泄露的问题,河流里的水无法保证是安全的,有必要清洗我们的服装。” 克劳德回过神,意识到对方是在夸赞自己,忍不住红了耳尖,“啊,我只是想为长官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在私底下叫我萨菲罗斯就好,我可以叫你克劳德吗?” “当然,可以,”克劳德张了张嘴,觉得这名字有些烫嘴,但他明明曾经在心底里念过无数次,“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把脱下来的衣服递给他,克劳德伸手接过。正准备转身去浴室时,萨菲罗斯紧接着说:“你的衣服也需要清洗,你可以在这里一起洗完再走。” “好的。”萨菲罗斯人真好啊。克劳德感动地想。 克劳德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萨菲罗斯一样只穿着平角内裤,把衣服抱到浴室里。 多亏了小时候帮mama干活的经验,没多久他就洗完了。他拿来旅馆提供的干净浴巾,先把萨菲罗斯的皮衣上的水分擦干,然后拎起衣服的中间抖平。准备把它们拿到旅馆的院子里去晾晒。 沉浸在劳动中的克劳德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正准备和萨菲罗斯打声招呼就撤退时,对方却拦下了他。 “等一等,克劳德。”萨菲罗斯手握成拳抵在嘴边,看起来有些苦恼,“是我刚才考虑不周,我刚才想起,如果让你这副样子从我的房间走出去的话,恐怕会引起非议。” 参军这几年逐渐了解米德加人玩得花的乡下男孩瞬间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意思,他睁大双眼,近在咫尺的门此刻看起来仿佛成了龙潭虎xue。 克劳德的声音干巴巴的,“那,那现在怎么办?” 萨菲罗斯的视线转向旁边的双人床,双眉皱起又松开,然后叹了口气,“你可以在我这里睡一晚,在明早所有人起床前离开,这张床很大,可以容下我们两个。” 他和萨菲罗斯?睡在一个床上? 克劳德下意识想拒绝,但克劳德更不想让萨菲罗斯遭受不公的谣言,他知道军队里的人嘴巴有多碎。 金色的脑袋点了点,脸上的表情完全没透露出他的慌乱,看起来很沉稳。 “好。” 乡下熄灯早,萨菲罗斯和他一起把半湿的衣服晾在浴室的杆子上,两个人轮流简单冲完澡时,外面已经全黑了。 两人关灯上床了,并排规规矩矩一人占了一边床位,互不打扰。 但身旁有另一个人隐隐传过来的体温,让克劳德怎么也睡不着,加上旁边睡的还是萨菲罗斯,他憧憬的英雄和偶像,他的大脑完全无法平静。 他想起今天白天和刚才看到的对方的裸体,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练成那样的身材,一会儿又想就连扎克斯也没萨菲罗斯这么壮,他真的可以吗? “睡不着?” 旁边突然传来低沉地男声,克劳德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身体一抖,差点没原地弹起来。 萨菲罗斯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地笑意,“我不是故意吓唬你,只是你思考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你在想什么?” 克劳德张了张嘴,也许是今天的萨菲罗斯太平易近人,近距离接近英雄后发现对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亲切,让他忍不住说了实话:“在想怎样才能锻炼成你这样的身材,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黑暗中传来被褥摩擦的声音,萨菲罗斯侧过身,单手撑起脑袋,被子从他身上滑落到腰间,月光下克劳德依然能看清对方那张美丽的脸。对方眼睛半阖,垂眼看向被子拉到胸口的克劳德,浓密睫毛下的目光看起来分外温柔。 “这么好奇地话,要摸摸看吗?” 克劳德感觉自己像是被漂亮的猫咪用蓬松的大尾巴扫了一下脸,那只猫还躺下来向他露出肚皮,他被蛊惑般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萨菲罗斯握住,对方亲自拉着他的手按在壮硕的胸肌上,一脸漂亮大猫慷慨地把丰沛的胸毛蹭进人类掌心的样子,克劳德仿佛能从那张脸上看出“摸吧,别客气”几个字。 克劳德被自己的偶像拉着手摸了对方看起来坚硬实则柔软的胸肌,然后萨菲罗斯拉着他向下摸到锻炼结果出众的腹肌。克劳德的视线随着手在赤裸的身体上移动,一边忙着安抚自己慌乱狂跳的心脏和耳边轰鸣的血压,没注意到萨菲罗斯不稳的喘息和隐隐发抖的身体。 他的脑子正忙于翻译自己脑内奔腾的乱码,和控制住自己别尖叫,以及,千万,千万别硬。 但十六岁少年的荷尔蒙,向来是不在意什么场合的,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想硬就硬。 克劳德在今天之前完全不知道自己还有同性恋倾向。 以往同宿舍的队友讨论性相关话题时他都从不参与,但也听过很多类似于 哥们我不是同性恋但萨菲罗斯是萨菲罗斯 之类的言论。曾经的他嗤之以鼻,现在的他逐字抄袭。 这可是萨菲罗斯啊! 还没等克劳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手已经被萨菲罗斯带着来到的平角裤的边缘,他这才注意到萨菲罗斯的状况和他一样,他的身体也起了反应。 克劳德想抽回手,却被对方紧紧握住。 “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的身体靠了过来,克劳德闻到了对方头发上独特的香味,他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擦过萨菲罗斯的腹部,对方的身体像是被人用鞭子抽了似的重重抖了一下,克劳德这才注意到另一人的呼吸乱了。两人温柔的呼吸在极近的空间里交汇,让克劳德本来就不清醒的脑子被熏得更加迷糊。 “要我继续吗?”萨菲罗斯问,他的嘴唇离克劳德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低沉丝滑的嗓音直接作用到了他的下体,克劳德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能更硬。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听明白了萨菲罗斯这句话下暗示的问题,要做吗?克劳德问自己。在军队这几年尽管他从不和别人一起去夜店,但该知道的东西他都知道。他知道军队里关系很混乱,但从没想过自己也会遇到这种事,对象还是他的偶像。 没有犹豫太久,克劳德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萨菲罗斯满意地眯起眼,没有立刻直奔主题,而是抬起手托住克劳德的后脑勺,低下头来吻他。 他的嘴唇被湿润的舌尖分开,克劳德闭上眼,张开嘴让对方进来。 接吻很舒服,克劳德这才明白为什么情侣们这么喜欢接吻,如果这就是接吻的感觉的话。但这又引起了他另一个问题,他开始奇怪为什么情侣们能忍住不一整天都接吻。 萨菲罗斯掀开被子,身体覆盖上来,克劳德分开双腿,让两人身体之间再没一丝缝隙。银发将军的身体很沉,但这重量让今晚的一切显得更真实,而不是飘在云端的一场梦。 他们没有停止亲吻,两人的性器隔着裤子互相挤压,萨菲罗斯晃动身体用一种让双方都舒服的力道不断挤压和推动,克劳德忍不住发出呻吟,想要更多。 萨菲罗斯一只手撑在他头顶,另一只手褪下两人的内裤。自从他学会独自洗澡以来这还是克劳德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如此坦诚相见,克劳德别开脸,耳尖都红了。 萨菲罗斯的吻顺势落在克劳德的下巴,然后是脖颈,喉结,每一个吻都让克劳德觉得煎熬。 “摸摸我吧,克劳德。” 是克劳德的错觉吗?他竟然觉得那语调中带着恳求。他伸手抚摸萨菲罗斯的身体,引起对方愉快地轻哼,像被撸舒服的大猫那样用鼻尖蹭着克劳德脖子。克劳德握住两人抵在一起的性器,发现一只手握不住后又加上另一只手,拢在一起上下移动起来。 没多久克劳德就先射了,他以前向来压抑自己,羞于在没有隐私的军队里做自亵这种事,因此格外敏感。他高潮后双手发软,萨菲罗斯包住他的手继续动作,直到他也射到克劳德肚子上。 克劳德被萨菲罗斯那一刻的表情迷住,忍不住抬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和他接吻,想着怎么有人连做这种表情都这么好看。 他感到自己的一条腿被架在萨菲罗斯的臂弯里,有两根手指将他腹部的jingye刮走,紧接着屁股后面传来被异物入侵的痛感。 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口腔被柔软的舌头入侵,下面被不由分说挤进去扩张,克劳德只能紧紧抓住萨菲罗斯的胳膊,尽量放松身体。 克劳德把注意力集中在接吻上,也隐隐感觉到后面的手指越来越多,然后所有手指都抽出去了,他另一条腿也被抬了起来。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额头上,“好孩子。”萨菲罗斯说,克劳德内心升起一阵隐秘的喜悦,但随即就被一阵剧痛贯穿了身体。炙热的yinjing不留情面推开紧紧包裹的rouxue,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萨菲罗斯紧紧握住他的腰,把他按向他的下腹,直到后xue没有一丝保留地容纳进全部。 “痛……” “Shh—”萨菲罗斯在他耳边低声安慰啜泣的克劳德,落下许多细碎的亲吻,“已经全部进去了,没事了,好男孩,你做得很好。” “已经……是全部了吗?”克劳德颤抖着嗓音问,觉得哪怕再往里进一点自己就真的会死。 “是的,放松。”萨菲罗斯继续吻他,一边抚摸着他的后背,直到克劳德的颤抖停止。 克劳德松开捏紧的拳头,朝他点了点头,“你动吧。” 萨菲罗斯固定住他的腰,开始抽插起来。后半程的时候克劳德没那么疼了,后xue里被不断摩擦的某一处地方生出一丝蔓延到骨髓里的快感,前面的roubang又悄悄抬起了头。 这就是和男人做的感觉吗?克劳德抱着萨菲罗斯的脖子固定自己,以免被床头撞到脑袋,不过他也不需要这么做,因为萨菲罗斯把他牢牢压在身下,肌肤的每一寸的紧紧相贴,根本无处逃离。 快感逐渐充斥身体,这种快感和刚才他握住两人yinjing时不一样,是一种由内向外的,让身体感到又疼又爽的感觉。 克劳德忍不住随着对方交合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音,引得萨菲罗斯又抬起头吻他。 克劳德发现萨菲罗斯的表情也和他仿佛,像是很痛苦,又像是解脱。 他们紧紧相贴的胸膛下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接近,克劳德的大脑被快感席卷,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有很重要的话想要说,但又想不起来要说什么,思维随着后xue里性器cao干的动作而变成一团乱麻。克劳德呜咽着达到了今晚第二次高潮。 “摸我,按你的心意触碰我,克劳德。” 克劳德伸出手,指尖触摸到对方的眉毛,然后是眼角,掌心捧起那张令人心折的脸,对方侧过头亲吻他的掌心,让克劳德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克劳德继续向下抚摸,他的触碰好像有魔力,摸到哪里就会引起那个地方的激烈反应。但还没等他摸完,就被萨菲罗斯紧紧压在身下,被又重又狠地cao进深处。 当萨菲罗斯终于抵在最里面射出来时,克劳德再也扛不住困意,闭上眼睡了过去。 克劳德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他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儿,以及发生了什么事。他记得他和萨菲罗斯、扎克斯一起来到了自己的家乡,然后…… “别动,你感觉怎么样?”旁边有一个声音说,克劳德转过脑袋,视线中出现一个张悉的面孔,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他的顶头上司的上司,将军萨菲罗斯,对方装备整齐,和这两天以来每天早上一样精神奕奕。银色的脑袋凑近,有几根发丝落在他的脸颊上,有点痒。克劳德感到有一只手托起自己的后背,然后一个枕头被塞到下面。 “你发烧了。” 克劳德皱起眉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好像是有点烫。他为什么会发烧?等等…… 昨天发生的一幕幕在眼前闪现,金发步兵缓缓吸了一口凉气,蓝色的眼睛睁大。他,和萨菲罗斯,做了。 “把这个吃了。”萨菲罗斯递过来两粒药丸和一杯水。克劳德看着白色的小药丸,眼神发直,怀疑那是杀人灭口的毒药。 克劳德艰难转动像被打了的脑子。好消息,如果他现在要留什么遗言的话,通知到他mama应该很方便。 “是退烧药。”也许是他沉默太久,将军特地说明了一句。 克劳德伸手接过来,“谢谢。”他决定还是相信偶像的人品,虽然他心中的英雄金身因为昨晚的事碎掉了一点点。 仰头就着水吞服下药丸,克劳德看了看窗外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想起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克劳德揉了揉脑袋坐直身体,责任心让他没办法心安理得躺下养病,“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别担心,”银发将军按下想要下床的人,“扎克斯已经带队去解决了。如果有问题,他会给我打电话。你需要有人照顾。” 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扎克斯才回来。 期间萨菲罗斯下楼去帮他端来了午饭,甚至一度试图喂他吃饭,但克劳德坚定地拒绝了。下午他又吃了一次药,头晕的症状彻底消失,在萨菲罗斯给他施放了一个Cure后连……后方的酸痛也停止了。 魔石,神奇,想学。 克劳德刚穿好自己的作战服,扎克斯就推门进来了。 “啊,克劳德你的病好了吗?”热情的新晋1st凑过来,抬手想摸他的额头时发现自己还戴着手套,干脆上前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克劳德根本来不及躲开,就被自己好友勾住了肩膀,“太好啦,看起来你已经恢复精神了,没想到萨菲罗斯还挺会照顾人的嘛!” 克劳德无奈地站在原地,他不习惯被别人这样搂搂抱抱,但是又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 萨菲罗斯帮他解了围:“他病刚好,别压着他。你不是来汇报的吗?” 黑发青年一边道歉一边抽走他的手,“说起这个……” 扎克斯他们几人顺利解决了魔晄炉附近的怪物,但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魔晄炉底下似乎有一个以前神罗留下来的实验室,但扎克斯想要上前探查的时候突然跳出来一只会喷火的怪物,打斗中不慎(扎克斯重音强调)将实验室点燃了。火焰在大家呆滞的目光中越烧越旺,几人匆忙灭火,火势最终被控制在了实验室的范围内,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扎克斯双手合十,朝面露沉思的神罗英雄拜了下去:“报告就拜托你了,萨菲罗斯!文书工作对我来说还是太痛苦了。” 萨菲罗斯点点头,十分可靠的样子,“知道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在旁边听了整个汇报的克劳德也跟着站起来,“那么我也……” 出乎他的意料,萨菲罗斯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克劳德被拽回椅子上,“等一等,克劳德,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克劳德眼睁睁看着扎克斯朝他挥挥手,推门出去了,自己却被留了下来。他抿着嘴,看向坐在旁边的长官。 萨菲罗斯看着他这副微微歪头等待他说话的样子,尽管冷着脸但又很乖巧。就是这样一张脸,在昨天的河边让他无法移开视线,那双蓝色眼眸向他看过来时,萨菲罗斯第一次明白为何人类要创造诗歌。也明白了为何珍贵的小鸟要被关进华美的笼子。 他的手指痉挛般蜷缩了一下,想要抓住旁边人的手腕,让他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抚摸。想现在就脱掉两人的衣服回到床上,再次和对方紧紧相拥,直到彼此身体之间不再有任何空隙。 想要彻底占有一个人,从身体到精神,用那人的血rou之躯来填补因他而生的欲望,是否会被允许? 浓密的睫毛下垂,他看向克劳德,语气温和诚恳:“我听扎克斯说,你想申请加入神罗特种兵。” 克劳德没想到对方留自己是为了这件事,有种在被上司询问职业规划的既视感。他不禁坐直了,“是的,加入特种兵是我进入神罗的目标。”他还是没好意思把想成为萨菲罗斯这样的英雄当着偶像的面说出口。“不过,我对魔晄的耐受性很差,上一次申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失败了。” “这个我也听他说了,扎克斯很遗憾你的失败,他说你在战斗方面有非凡的天赋。” 克劳德失落地低下头,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这并非毫无希望。”萨放罗斯的手搭上克劳德的肩膀,迎上对方惊讶的目光,他露出歉意的微笑,“我还没告诉你之所以会发烧的原因。经过科学部的检测,我的体液中包含微量魔晄,”在克劳德变得惊恐的注视下,萨菲罗斯补充道:“含量非常低。我以为这不会造成困扰,但是没想到你对魔晄的敏感度这么高,这是我的失误。” 克劳德想起想起昨晚传播体液的记忆,想要继续保持面无表情的努力彻底失败。他转过脸,看向紧闭的房门,耳根发红,“这和我申请特种兵有什么关系?只能证明我确实不合格。” “如果我说,”萨菲罗斯的身体靠了过来,入侵克劳德的个人空间,轻易就将他笼罩在阴影之下,猫一样的瞳孔扩大,带着隐秘的兴奋,“我愿意帮你进行脱敏治疗呢?” 解散的哨声响起,克劳德掀下头盔,和一起训练的士兵排队往更衣室走,一边调整呼吸,他想去洗个冷水澡让体温赶紧降下去。 距离从尼布尔海姆任务回来已经过了一个月,米德尔的气温依然十分炎热。但克劳德知道自己身体无法冷静还有另一层原因。 他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phs,打开后不出所料看到一条未读短信。 克劳德点开阅读。 [发信人:S ] [内容:我回来了。] 没有其它多余的话,没有命令也没有询问。如果打开克劳德的收件箱,会发现还有好几条同样的短信。 克劳德照例没有回复,把手机装进口袋里,拿起换洗的衣服离开更衣室。 他依然不确定一个月前做的那个决定是否正确。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萨菲罗斯很忙,神罗总有无穷无尽的工作安排给萨菲罗斯,他有时候出去一两天,有时候是一个星期。 而在他任务回来后,他会给克劳德发短信,克劳德则在休息时间前往对方的宿舍。 19点35,克劳德敲响萨菲罗斯宿舍的门,他和前几回一样在门口等待。房门咔哒一声打开,还没等克劳德看清,克劳德的衣领被一只还在滴水的手拽住,下一秒房门关闭,走廊中恢复了安静。 金发士兵发现自己的脸被按进一个宽广且富有的胸膛中,对方身上的水珠还在滚落,明显刚从浴室里出来,没有多花费一点时间去费心擦干净水,金色的短发都被蹭得湿漉漉的。 克劳德手撑在对方胸肌上想要腾出点空间,下一刻下巴被一只手抬起,一个带着水汽的吻落在唇上,紧接着就被卷进缠绵地亲吻中。 “我很想你。”萨菲罗斯在呼吸的间隙贴着他的嘴唇说,每说一句话就啄一下克劳德被吻得湿漉漉的唇瓣,“我给你带了当地的特色点心,我记得你说过你感兴趣,要尝尝吗?” 金发士兵的上衣被从腰带中拽出来,萨菲罗斯的手探入衣服底下,顺着腰线往上移动。克劳德被亲得喘不上气来,他隔着衣服用力抓住萨菲罗斯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提着带过来换洗的衣服:“至少等我洗完澡……” “好吧,”萨菲罗斯放开他,转身捞起沙发靠背上的浴巾擦头发,对展示自己的裸体没有任何障碍,“别让我等太久。” 克劳德莫名觉得这一幕十分生活化,比刚才的热吻更让他感到不好意思。 “知道了。”他低头掩饰发烫的脸颊,转身去了浴室。 克劳德洗完澡,腰间裹着一条浴巾出来。赤裸的上半身看起来比一个月前更加结实,能看出最近被针对性加练的成果。 客厅里空无一人,克劳德不是第一次来,他朝卧室门走过去,进去后果然看见萨菲罗斯已经躺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纯棉的睡袍,腰带随便系了一下,正在手机上编写邮件。眉宇间淡淡的不耐在克劳德进来的瞬间消散。他放下手机,唇角扬起。 这一切都是为了增强魔晄抗性 。克劳德在心里跟自己说,迈步靠近床边,然后脱下浴巾,爬到床中央跨坐到萨菲罗斯腿上。 克劳德俯身,萨菲罗斯以为他想和自己继续门口的吻,嘴巴微张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克劳德开始低头解他的腰带。萨菲罗斯挑眉,这是要直奔主题?他抬起身握住克劳德的腰,想将对方压在身下。却猝不及防被一只手探入他的睡袍底下。 克劳德从睡袍领口伸手进去,掌心贴着萨菲罗斯的胸口,然后一寸寸往下。萨菲罗斯表情扭曲了一瞬,身体倒回床上,呼吸加重,努力控制被快感鞭打的身体不要痉挛。 太突然了。 “你在做什么?”克劳德的抚摸带来起近乎痛苦的欢愉,萨菲罗斯控制着自己的双手不要握紧,尽量维持表面的体面,但不稳的声音依然暴露了些许他的感受。 “我在检查,”克劳德却没有抬头看他,他的表情认真,目光只注视着自己手掌下的皮肤,“每一次你出任务回来,你的身体都很不对劲。我怀疑你是不是以前的伤口一直没好,或者有看不见的暗伤。” 萨菲罗斯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重新回到金发士兵身上。 “那你,检查仔细一些。” 不需要萨菲罗斯说,克劳德也会仔细检查。克劳德认为虽然他们的关系不到能互相关心的地步,但是萨菲罗斯救过他的命,他无法欺骗自己,他的的确确 关心 萨菲罗斯。 金发士兵抿着嘴,表情严肃。尽管他自己也没有自信能查出连医疗部都无法检查出来的问题,但是倔强的尼布尔海姆人决定还是亲手检查一下才能放心。 手下每一寸皮肤都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但那隐隐的颤抖和偶尔痉挛似的抽搐又不像是完全健康的样子。克劳德的眉头越皱越紧,难道伤口在背后? 正想开口要求对方翻身,头顶传来的喘息声越来越无法遮掩,克劳德疑惑抬起头,就见到萨菲罗斯看他的眼神,克劳德无法形容银发将军此刻的眼神…… 绿色的竖瞳扩张,他看着克劳德,像是在看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神祇。但他又仿佛没有在看任何人,而是已经迷失在未知的世界里。 萨菲罗斯感觉像是被困在了永恒的幸福之中,他所有感官都消失了,世界从他眼前远去,只余下克劳德和他的触摸。 “别停。”萨菲罗斯拉住克劳德的手腕,引导着克劳德的手往下,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这里,你还没有检查到。” 手底下完全勃起的器官看起来硬了有一阵子了,分泌的前液沾湿了掌心和卷曲的毛发,静脉在克劳德掌心里兴奋地鼓动。克劳德有些被震惊到,这个人刚才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吗?所以刚才那些身体反应…… “这段时间以来的治疗已经初步见效,也许我们应该进行下一步,”调整了一番呼吸,他抬起克劳德下巴的手指摩挲着漂亮的唇瓣,克劳德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萨菲罗斯弯起嘴角,说完后面的话,“口服。” 第二日,萨菲罗斯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在电梯里破天荒主动向杰内西斯打招呼,不顾后者见鬼的表情,脸上挂着笑容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一路上惊掉了若干个下巴和眼球。 要知道以往每次任务结束的第二天,银发将军都会散发生人勿进的低气压。尽管人们对萨菲罗斯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但他本人确实不是铁打的,他也会因为忙碌的工作而感到疲惫,也有无法控制自己脾气的时候。这在外人看来就是冷漠和高不可攀。 但现在,这一切都得到了解决。自从尼布尔海姆那个任务后,他认识了一个特殊的人,展开了一段全新的关系。如果不是后勤部门拦着,不允许他把克劳德加入到出任务的必需品清单中,他会把克劳德绑在他身边,这样萨菲罗斯就可以在每次任务结束时第一时间让克劳德拥抱他。 他还记得有一回他回来后给克劳德发短信,克劳德却久久没有来他的宿舍。当时血迹都没清洗的银发将军提着正宗走过了所有克劳德可能去的地方,最后看到金发士兵在休息大厅和扎克斯不知道在聊什么,过于投入以至于完全没看手机。萨菲罗斯走过去,身体的阴影将人笼罩,那叽叽喳喳的陆行鸟才后知后觉抬起头。 你怎么敢呢, 当时的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内心愤怒地想, 你怎么敢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就这样扔下我,和别人愉快地聊天,你怎么能用这样疑惑地神情看我,仿佛根本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也是在那一刻,萨菲罗斯就意识到,他绝对无法容忍克劳德以后从他的生命中抽身离开。 需要为美丽的鸟儿准备精心打造的牢笼。 这种情况不能发生第二次。 萨菲罗斯打开电脑,输入克劳德的ID和密码,开始填写人事调任申请。 “你说你要收我当弟子?!” 萨菲罗斯看着跑来拍导师桌子的新晋弟子,冷静地纠正:“不是‘要收’,你现在已经是我弟子了。你的档案等级已经提升,只是还没对外公布。” “等一下,我有点无法理解……”克劳德不笨,他只是很多时候依靠自己的直觉行事,他有点怀疑这是否是因为他们之间不正当的关系带来的特殊关照,克劳德感到愤怒,“恕我拒绝。” “克劳德,我发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想浪费你的天赋。” “我可以向扎克斯请教。” “然后呢?把你的时间都浪费在执勤和站岗中?” “……” 萨菲罗斯见好就收,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强硬:“你需要比那更好的训练,扎克斯没办法给你,但我可以。” 克劳德鼻子发酸,有点感动。自己一直收到来自萨菲罗斯的恩惠,对方给的都是自己当下急需的东西,而自己却无法回报他分毫。自从离开mama来到米德加,就再也没人对自己这么好。 “我不能……我不能就那样接受你的好意,你对我太好了,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挑挑眉,“你可以等以后有能力了回报我,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成为最强的战士。” 克劳德终于下定决心,面容坚毅向对面的男人点头,“我会尽我的一切报答你。” 克劳德看到萨菲罗斯听到他说的话后露出一个笑容,克劳德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看起来那么高兴。 于是萨菲罗斯成为克劳德导师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和萨菲罗斯绑定一起出任务十分辛苦,就连指派给萨菲罗斯的随队塔克斯人员都是轮换的。 每次萨菲罗斯问克劳德还能不能继续的时候,克劳德都咬牙点点头。 克劳德不是不累,更何况他还有晕动症,最开始几乎把晕车药当饭吃。 他只是想起萨菲罗斯每次听到他说下次还陪他一起去时展露出的笑容,就没办法拒绝。 幸好外宿的每一晚萨菲罗斯都会释放Cure帮他缓解疲劳,不至于让他还未强化的身体真的崩溃。 就是有一个问题……克劳德首次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鬼鬼祟祟的抱抱熊! 两人虽然住在同一个帐篷,但晚上都是各睡一张折叠床。可是早上醒来时,克劳德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萨菲罗斯的床上,还和对方以一种十分极限的体位缠手缠脚挤在小小的行军床上。 克劳德不知道是该先道歉还是该感慨神罗后勤部买的行军床够结实。 尽管他的导师说他不介意,但克劳德还是很内疚,要求和其他人睡一个帐篷,但被萨菲罗斯拒绝了。 萨菲罗斯除了要带队,还会耐心教他战斗技巧,给他机会练手。克劳德不想晚上还打扰对方休息。 克劳德说完自己的顾虑后,萨菲罗斯当时没说什么,转头走了。克劳德忐忑了一整天,晚上准备安营扎寨时却看到帐篷里多了一个双人充气床。萨菲罗斯坐在床边拍拍旁边的空位。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打扰我睡觉了。” “……”克劳德觉得萨菲罗斯把他当傻子,而且有证据。 克劳德逐渐习惯了在萨菲罗斯怀里醒来,发现不管自己睡前是什么姿势,把自己用睡袋裹得多严实,醒来时都会躺到属于萨菲罗斯的那一侧。 克劳德意识逐渐清醒,感到脸埋在熟悉的胸口,不由无奈叹了口气。 “醒了?”头顶响起另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克劳德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下巴蹭了几下。他闭着眼睛抬起头,迎上对方的吻。嘴唇被分开,湿热的软舌勾缠,呼吸不畅的金发少年滚动喉结,发出难耐的鼻音。 克劳德已经不会再因为萨菲罗斯的体液而产生身体不适,但每次和对方像这样热烈地拥吻,依然让他心跳加速,觉得喘不上气来。 他的腿被分开,萨菲罗斯的身体挤了进来,两人半硬的部位挤在一起,呻吟声却被温柔缠绵的吻堵了回去。 萨菲罗斯出任务从不带睡衣,在野外露营时一向光着上身睡觉。 克劳德摸到他裤子边缘,犹豫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你想不想要我……” 萨菲罗斯亲吻着克劳德的脖颈,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困倦,“用手就好。” 克劳德拽下两人的裤子,然后双手包裹住并在一起的勃起,动作小心不发出水声,外面可能已经有人醒了,他不想声音传出去。但是这样慢吞吞的,到达高潮的时间会很久。 萨菲罗斯没有催他,银色的脑袋埋在克劳德的肩窝,克劳德看不见他的表情。一侧的耳朵被含入口腔,湿热的呼吸打在耳廓,灵巧的舌往深处舔舐,即使还没到高潮他的脑子也一片空白,腰窝发软。 克劳德咬住嘴唇,太舒服了。 真过分 。他张嘴狠狠咬了萨菲罗斯的肩膀,耳边的作弄突然停止,搂在金发少年腰后的手突然收紧,萨菲罗斯胸膛起伏,拉长的呼吸化为一声又一声喘息,仿佛他已经无法承受更多。 克劳德回过神来,下意识舔了舔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却引来萨菲罗斯更加难以压抑的低吟。 那一声声喘息,不知为何让克劳德更硬了。才意识到自己性取向有问题的少年,还无法具体理解何谓成熟男人的性感,克劳德只是意识到尽管自己手活技术粗糙,但他们到达高潮却没有花费太久。 克劳德成功晋升特种兵的几天后,意外收到一份邀请。 “你是说,邀请我?”克劳德拿着电话压低声音,以免吵到其他人。他正在图书馆的电脑上填写专属武器的申请,晋升特种兵后除了军队配备的标准武器外,还可以额外申请一把惯用兵器。 “只是在一起吃饭和闲聊,安吉尔和杰内西斯想见见你。”萨菲罗斯那边传来克劳德已经熟悉的武装车引擎声,克劳德猜他正在回来的路上。 克劳德没有立刻答应。他对另外两位1st早有耳闻,只是一直以为他们之间除了任务安排以外不会有别的交集。更何况,他是以什么身份去参加明显是萨菲罗斯和朋友之间的聚会呢? “来吧,我一个人去会很无聊。” “……好吧。” “那就说定了。” 正当克劳德想要挂电话的时候—— “我很想你。” “……挂了。”phs被合上,克劳德在图书馆面色通红。只不过是没有陪他去参加征兵宣传而已,这个人也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