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離別》

    〔   K3／《規格外的引力：180days   的軌道偏蝕》：僅發布於POPO/CxC，請支持正版   〕

    推開火鍋店玻璃門的那一刻，二月深夜的冷風如鋼刀般剮過臉頰，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那種極致的寒冷瞬間灌進領口，終於讓我大腦中那根快要燒斷的理智線稍微冷卻了下來。我右手依舊死死地抓著那件防風外套，指甲隔著布料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抵消下半身那股還未完全平復的、被思妤握過的酥麻感。

    「靠，這風也太誇張了吧。」程安縮了縮脖子，這台坦克雖然壯，卻最怕冷。

    他一臉憨笑地把小敏摟進懷裡，兩個人共用一個暖暖包，在大衣的遮掩下，手似乎一直沒放開過。

    我走在最後面，刻意拉開了一點距離，好讓冷風能更有效地帶走我大腿根部的燥熱。

    然而，念恩和思妤顯然沒打算放過我。這兩對黑白長襪在昏暗的路燈下交替晃動，步調一致地慢了下來，一左一右地卡在我的身側。

    「建文，你走那麼慢幹嘛？怕我們吃了你啊？」

    念恩回過頭，那張精緻的臉孔在寒風中凍得微微泛紅，眼神卻閃爍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戲謔。

    她那件改短的校裙被風吹得翻飛，黑色長襪包裹的雙腿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細長且誘人，大腿rou被長襪頂端勒出的那圈弧度，在夜色中晃得我眼花。

    「我在吹風，醒腦。」我悶著聲音回了一句，語氣帶著校隊特有的冷淡。

    「醒腦？我看你是要『降火』吧？」念恩湊近了我，聲音細得只有我能聽見。她那股混雜著火鍋熱氣與她身上果香的味道再次侵襲而來，像是一條無形的繩索，又把我往那種禁忌的深淵裡拉了一寸。

    我們走到了公車站牌下。深夜的街道人煙稀少，只有遠處便利商店的霓虹燈閃爍著寂寞的光。

    思妤一直沒說話，但她那雙包裹在白色長襪裡的膝蓋卻不安地併攏、又分開。她站在我右側，藉著等公車的掩護，整個人幾乎要貼上我的手臂。她低著頭，眼神閃爍，卻在念恩轉身去跟小敏說話的空檔，飛快地看了我一眼。

    那是種食髓知味的眼神，帶著剛才在外套下「取經」後的野心與狂熱。

    「公車來了。」我指了指遠處緩緩駛近的黃色車燈，語氣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急什麼，又不會跑掉。」念恩哼了一聲。在公車進站、氣壓剎車發出「嘶——」的一聲長鳴時，她突然跨前一步，伸手幫我理了理那件依舊抓得死緊的防風外套領口。

    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滑過我的鎖骨，然後順著胸膛往下，隔著外套，在那處還沒完全消退的隆起上方輕輕點了一下。

    「這禮拜六，記得打扮一下。」念恩伏在我耳邊，熱氣噴得我脖頸發癢，「回去我再給你思妤的聯絡方式，記得阿，她可不是你想的小貓。」

    我呼吸一滯，轉頭看著思妤。那雙白長襪的主人臉上一紅，卻大膽地朝我點了點頭，隨後輕巧地跳上了公車。

    「走啦！別在那邊難分難捨了！」念恩朝著還在站牌下跟小敏道別的程安喊了一聲，最後對我眨了眨眼，那抹深不可測的微笑在公車自動門關上的瞬間，定格在了我的視線裡。

    公車噴出一股帶著柴油味的熱氣，緩緩駛離。

    我看著那排黑白長襪消失在車窗的陰影中，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冷風再次灌進我的領口，但我的大腦卻依舊嗡嗡作響。

    我知道，這場平日裡的晚餐只是前戲。真正的戰場，是在那個充滿酒精、音樂，以及幾雙長腿交錯的週六包廂。

    我抓緊了外套，轉身走回空無一人的球場。冬夜的風很冷，但我的血，卻已經徹底燒了起來。

    我跟程安走在回體育館的路上，球鞋踩在枯葉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校園裡顯得格外響亮。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那是念恩傳來的訊息，內容只有一串號碼，和一張模糊的、思妤在公車上回頭偷笑的照片。照片裡的思妤，那雙白色長襪在公車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我看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冰冷的防風外套上，腦海裡全是思妤剛才在外套下那種生澀卻大膽的手感。

    「這就是妳說的……不是小貓嗎？」

    我自嘲地笑了笑，反手收起手機。國三的升學壓力依舊沉重，但此刻，我卻覺得這座冰冷的校園，正因為這群穿著長襪的「騷女人」，開始變得有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