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我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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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她的呼吸渐渐平复,黑眸低垂,看着我的胸口,像在权衡一个从未想过的天平。 我继续贴着她耳廓,深情告诉她:“别吃了,怀上我的孩子吧,我可以养你一辈子……给你想要的一切,让你母亲过上好日子,让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愁。” 林雪凝的身体极轻地一僵,内壁本能地又绞紧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抬起眼,直直看向你。 那双冰冷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深的复杂情绪——有抗拒,有慌乱,有隐忍……却最终化作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我。” 她声音极轻、极冷,却带着一丝颤抖。 “会考虑。” 简单的三个字,像从冰层最深处挤出来。 这三个字,像一记闷雷砸在我心上。冰山美人,林雪凝,竟然在“怀上我的孩子”这个问题上,说出了“会考虑”。 我心跳猛地加速,低头再次吻住她,吻得比任何时候都深。吻够了,我贴着她的唇,低声问:“要不要再做一次?我们可以回校长室,在那里过夜。” 她黑眸平静地看了我两秒,声音冷冷的,却没拒绝:“……好。” 我低笑,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jiba还埋在她温热的体内,缓缓往校长室的方向走。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抽插,她的身体随着步伐微微颠簸,xiaoxue不自觉地收缩,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小径的落叶上。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黑长直发散在我臂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没再说话。 夜风凉凉的,月光拉长了我们交叠的影子。 我抱着林雪凝走进校长室,反手锁上门,把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顾晓晓留下的淡淡奶香,此刻却很快被林雪凝身上清冷的松针气息覆盖。 我没急着拔出来,先是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缓缓抽插。 这个姿势能看见她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黑眸低垂,长睫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薄唇紧抿,脸却渐渐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我吻着她的脖颈,手掌揉捏她饱满的胸部,节奏轻而深,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极轻地颤一下,xiaoxue不自觉地绞紧。 换成侧躺时,我从后面抱着她,一手托着她的腿,缓慢而深入地进出。 她背贴着我的胸膛,黑长直发散在我臂弯,呼吸终于乱了,喉间偶尔逸出极轻的喘息,却依旧面无表情。 再后来,我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站立后入。 夜色下的校园空荡荡的,月光洒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映出细密的汗珠。我动作放得很轻,怕她脚伤复发,却仍一下下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她低着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指尖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雾痕。 整个过程,我一直看着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雪凝,”我贴着她的耳廓喘息着问,“和我zuoai……不舒服吗?” 林雪凝的呼吸早已乱了,雪白的脖颈仰起一道脆弱的弧线,冷眸半阖,长睫剧烈颤抖。她咬着下唇,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哑:“舒服……但……不会表达。” “反应……在里面。” 她顿了顿,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极轻地补了一句:“您……知道的。” 我低笑,继续亲吻她的耳垂:“那为什么总是冷冰冰的?不会表达?” 这句像火,直接点燃了我。我抱紧她,节奏加快,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嫩壁更明显的蠕动和绞紧,像在无声地回应。 “雪凝,要不要开后xue?”我故意问,声音低哑。 她睫毛颤了颤,侧过头,黑眸平静地看了我一眼:“……今天不要。” 我笑了笑,没舍得真的开她的后xue,只是吻了吻她的肩:“好,听你的。” 抽插继续,我俯身压在她身上,低声问:“这么冷冰冰的,不累吗?不舒服吗?为什么没有反应呢?”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呼吸更乱了。良久,才极轻地说:“……习惯了。这样……舒服。” 我心底一热,动作越发温柔而深入。快感堆积到顶点,我低吼着死死顶进最深处,guntang的jingye一股股灌进她zigong。 那一刻,林雪凝终于有了微微的反应——她身体极轻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xiaoxue痉挛着绞紧我,像在贪婪地吞咽。内射结束后,她睫毛低垂,声音轻得像叹息:“啊……又射进来了……好烫……” 这句带着一丝羞意的话,像奖励,让我心底的满足感达到顶峰。 我抱着她,没拔出来,就这么吻着她的唇、她的额头、她的耳廓。 我抱起林雪凝走进校长室的浴室,把门轻轻反锁。 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洒下,雾气很快升腾起来。她靠在我怀里,黑长直发被水打湿,贴在雪白的背上,像一幅水墨画。我先让自己站稳,才把她慢慢放下来,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扶着墙壁,怕她脚伤站不稳。 水流从我们头顶浇下,我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出细腻的泡沫,先从她的肩颈开始洗。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轻柔地按摩,每一寸都洗得极慢极仔细。她的皮肤在水汽中泛着粉嫩的光,细腻得像瓷器。 洗到脚踝时,我蹲下身,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极轻地揉着那只扭伤过的脚踝。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我动作放得更轻,指腹只是轻轻打圈,促进血液循环,却不敢用力按压。水流冲过时,她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却没出声。 “雪凝,你好软,好舒服。”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胛骨,声音低哑地贴着她耳边说,“抱着你,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她没回答,只是睫毛低垂,水珠顺着脸颊滑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我继续帮她洗头发,指尖插进湿发的发根,轻轻按摩头皮,再冲干净。泡沫顺着她的曲线流下,我用掌心接住,帮她一点点抹去。洗到胸前时,我从后面环住她,掌心覆上那对饱满的弧度,轻轻揉搓清洗,却没玩弄,只是温柔地呵护。她的呼吸在水声中微微乱了,却依旧安静。 洗干净后,我关掉水,用大毛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像抱婴儿一样抱她出来。擦干头发和身体,我把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自己也躺上去,从后面抱着她,让她窝在我怀里。 房间里只剩床头灯的暖光,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今天晚上别走了,”我吻着她的耳后,低声说,“就在我这里睡觉。这样也能防止你吃药……怀上我的孩子吧,雪凝,我会养你们一辈子,你和孩子,都由我来负责。” 她沉默了。 很久,很久。 被子下的身体微微僵硬,黑长直发散在枕上,像一匹绸缎。我没催她,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腰肢,等着她的答案。 终于,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极轻的柔软:“……会考虑。” 这四个字,在安静的夜里,像一颗石子落进深潭,荡开细微却持久的涟漪。 我心底一热,抱紧了她,低头吻上她的后颈。 “慢慢考虑,雪凝,我会等你。” 我抱着林雪凝,把她拉如怀里。 她整个人窝着,黑长直发散在枕上,像一匹柔顺的绸缎。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新气息。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节奏缓慢而有规律,像在哄一个孩子。 “雪凝,睡吧。”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极轻,“我在呢,别想太多。” 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又靠了靠,闭上眼睛。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睫毛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我继续拍着她的背,指尖偶尔顺着脊椎的弧度轻轻摩挲,直到感觉到她彻底放松,陷入浅浅的睡眠。 那一夜,我抱着她睡得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