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会推拿的小叔子
141、会推拿的小叔子
在葫芦屯冯家老宅,孙敏和姐夫冯振武陪着冯家老两口过完了元宵节。 正月十六一大早,两人就坐上胶皮轱辘马车,回到了柳西县城。 与他们一同回到裤裆胡同新宅的,还有冯振武最小的弟弟,冯家四爷冯四海。 冯四海第二天要坐火车回奉天的军营,今晚就歇在二哥冯振武这里了。 孙敏的两个小侄儿也放假在家,他们明天会和冯四海一道,去奉天的学校上学。 林婉云看到年轻气盛、牛高马大的冯四海,整个人好似回春了,脸笑得灿若牡丹,步子走得弱风拂柳。 她亲自为冯家四爷体贴地脱掉大衣并挂好。 孙家的两个孙子在奉天求学,虽说大女婿冯振武包揽了学费、生活费等一应开支,可奉天离柳西远着呢,坐火车也要五六个小时,两个孙子离家远,在生活上,得到了冯四海不少的照应。 孙敏慵懒地抬起手臂,配合着吴妈给她脱去貂裘。 这个春节,姐夫冯振武和平时难得相聚的冯家三兄弟,因为都找到了可人的娇嫩小妾,心情无比舒畅。 他们天天喝着壮阳的虎鞭鹿鞭酒,然后在火炕上得瑟地折腾着跟他们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小嫩货们。 孙敏因为被冯家大爷猥亵,后来她提高了警惕,时时刻刻紧跟着姐夫,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呀?小姑,你的脖子怎么了?被虫子咬了吗?好多印子!”大侄儿孙继鲲看到脱掉大衣的孙敏,脖子上青紫一片,惊讶地问道。 两朵红云飞上了孙敏的桃腮,她娇嗲着狠狠地瞪了一眼姐夫,细声细气地糊弄侄儿说道,“嗯~应该是吧!” “呵呵~继鲲,猜猜,你小姑昨晚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冯四海朝着孙家两兄弟挤眉弄眼。 孙继鲲是个举止文雅的男孩,他蹙着眉,努力分析道,“天这么冷,肯定不会是蚊子!难道是臭虫?” “嗨~哥~你这都不懂~哈哈哈~小姑的脖子是被大姑父吸的!” 人精似的小侄儿孙继鹏大笑着说道,“大姑父喜欢亲小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偷看到好几次,大姑父搂着小姑亲嘴,还亲她的奶子,大姑父嘴一吸,小姑身上的rou就红了!” “继鹏~别瞎说!”孙敏羞赧地咬着嘴唇,小脸通红地娇斥着小侄儿。 孙敏忍着xiaoxue的酸痛,走近孙继鹏,伸手想要捂住小侄儿的嘴巴,却被姐夫冯振武嬉笑着从身后拦腰抱住,“敏敏,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冯振武喜欢看孙敏的窘态,他就想听孙继鹏说他jianyin孙敏的sao话。 林婉云亲自泡了茶,端过来递给冯四海,顺势在沙发边的椅子上坐下。 坐在沙发上的冯四海,接过林婉云亲自递来的茶盏,装作感激的样子,轻佻的目光,与林婉云对视了好久,并连声道谢。 林婉云美目流盼,回了句,“四爷客气了,谢谢你在奉天照顾我家继鲲、继鹏,四爷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热心贴心,今天来了我这里,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四爷!” 冯四海在林婉云温婉的期待中,喝了一口香气扑鼻的茉莉花茶,咧嘴浪荡地看了一眼林婉云。 他压低嗓音,皮笑rou不笑,完全不顾辈份,挑逗地说道,“呃~亲家太太会怎么感谢我呢?这茶么?真香!茶香人更香!” 随后,冯四海提高了声音,继续逗弄孙继鹏,“哟,继鹏,你只看到你大姑父和小姑亲嘴亲奶子?就没别的了?你的眼神不好吧?”。 “继鹏!”孙敏小脸绯红,娇喝一声,嘟着小红唇警告道,“再乱讲话,小姑撕烂你的嘴!” 孙敏万万没想到,自己在父亲灵堂前和姐夫的yin乱场景被小侄儿看到了,她羞得无地自容,想要阻止口无遮拦的小侄儿。 可年轻气盛的少年哪里经得起激。 “谁说我眼神不好,呵呵~我还看到大姑父,呵,cao小姑了!”孙继鹏得意洋洋地边说边比划,“大姑父的jiba,有这么大~这么长,跟二丫家的叫驴jiba一样粗!” “继鹏你个瘪犊子玩意!”孙敏气得,一边挣扎着想脱离姐夫的怀抱,一边用关外的方言骂小侄儿。 “真的吗?”冯四海装作不信似的。 “当然是真的,大姑父把小姑的尿都cao出来了!”孙继鹏得意洋洋,再次补充说道。 “娘,你也不管管,你看看,继鹏他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臊得小脸像颗水蜜桃的孙敏,奈何不了臭小子,只好转头向林婉云求助。 “呵呵~”林婉云拿出手绢,掩着嘴角,轻笑了两声,温柔地骂着小孙子,“猴崽子,你懂什么,回自己的屋里学习去!” 家道中落,经历过人情冷暖的两个大男孩听话地去了后院温习功课。 林婉云看了一眼被冯振武抱在膝上的孙敏。 女儿浑身娇软无力,白皙纤细的脖子上,吻痕深深浅浅,嫩脸红润,娇俏的眉眼间,yin态若有似无,勾勾连连。 大女婿的一双大手,极其自然,漫不经心地搓揉着小女儿胸前傲立的丰奶。 小女儿两腿微张,腿心合并不拢,估计小嫩逼已经被大女婿的jibacao肿了。 林婉云暗自高兴,看来,小女儿算是把这个有钱有势的大女婿彻底征服了。 “敏敏,很累吗?去歇歇吧!”林婉云从孙敏脖子上的新吻痕,判断她一大早被冯振武狠狠地jianyin过。 “嗯~娘,还是你疼我!”孙敏娇嗔着剜了一眼冯振武。 “好好好,姐夫这就抱你去休息!”冯振武轻轻松松地抱起孙敏往卧室走去。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冯四海,看到佣人吴妈站在林婉云身后,两手轻轻地捏着林婉云娟秀的肩膀。 “伯母,你的肩膀疼?”冯四海装作一脸的关心。 林婉云生性怕冷,上了点年纪后,一到冬天,浑身的关节就容易酸痛。 孙敏和冯振武不在,林婉云不着痕迹地卖弄风情说道,“唉,你伯父不在了,睡觉也没个暖床的!我天生怕冷,一到冬天就浑身犯疼,唉,人老了,让四爷见笑了!” 五十来岁的林婉云,保养得非常好。 她骨架小,面容姣艳,孙泓达在世时夜夜给她灌精,把她滋润得如同三十多岁的少妇,而且还是沙漏形的。 “伯母见外了,叫我四海吧!伯母哪里老,伯母就是一朵开得正艳,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冯四海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坐在椅子上的林婉云抿嘴一笑,冯家四爷的尊称立马就改为四海了,“贫嘴,四海你是在取笑我吗?” 林婉云边说边伸出右手食指,娇笑着在冯四海的额头上点了点。 冯四海的额头接触到林婉云温热指腹压力的一刹那,他浑身上下的yin贱骨头都酥麻了。 他顺势握住了林婉云那只软绵绵的小手。 “不敢,四海可不敢取笑伯母!”冯四海也是个欢场老手。 他一看林婉云在他面前身娇体软的sao态,就觉得有戏,“伯母身子疼,找大夫瞧过没有?” 林婉云故作柔弱,顾影自怜地回道,“大夫倒是看了一大堆,都那几个方子,都那几副药!唉,人老了,不中用了!” 冯四海色迷迷地打量着林婉云这个出生在江南水乡的老娘们。 比起关外皮糙rou厚、大大咧咧,有着破锣大嗓门的东北娘们,林婉云温柔如水、巧笑盼兮的大家闺秀风范,让冯四海不由得心猿意马地意yin起来。 他有些想骑她,想把她压在炕上,想捏着她的小腰,翻来覆去地干烂她。 看着俊逸风流的冯四海,林婉云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光辉的妖艳年华。 林婉云一脸的容光焕发,她挺了挺有些下垂的美奶,一双略带鱼尾纹的明亮眸子不停地向冯家四爷放电,“四海,伯母老了,伯母年轻时还能算个美人胚子,可现在,唉,现在真的是浑身哪哪儿都疼!” “伯母,小时候我经常去外祖家,他家隔壁租住着一个前朝宫里告老还乡的太监,说他以前专门伺候宫里的女主子,他教了我一套全身的推拿手法,专治女子气血受阻引起的周身疼痛。” 冯四海yin邪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容光照人的林婉云,这徐娘半老的sao娘们,眼睛里仿佛装有深不见底的井水,把他整个人都要吸进去了。 “伯母如果信得过四海的人品,就让四海给你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推拿后气血流畅、阴阳平衡了,身体的疼痛自然就没了!“ “真的吗?四海,你可不要骗我!”林婉云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愚痴表情。 冯四海只觉得裤裆里的jiba发胀发烫,他就差跪在地上赌咒发誓了,“真的,伯母,骗你是小狗!伯母,来,让我先给你捏捏手指!” “呵呵~四海你可不是小狗,你是只大公狗!”林婉云左手捂住嘴角,咯咯笑了起来。 嘿嘿~等着瞧,等会大公狗会把你这sao母狗cao得满床乱爬,冯四海的心里默念道。 冯四海两只铁沙掌似的大手,轮流扯动着林婉云右手上的五个柔软手指头。 他是名军官,力道自然有点重,稍带压迫的痛感,让林婉云张开了小嘴,微露嫣红的舌头,喘起了sao气。 “嗯~舒服~真舒服~”林婉云的腿心处,yin液泛滥,已经湿哒哒的了。 冯四海觉得时机已到,试探着问了问,“伯母,去床上躺着,我给你全身推拿一遍,会更舒服的!好不好?” “嗯~好~好的!”林婉云顺从地从椅子上站起。 冯四海也兴奋地站了起来,跟在了林婉云的身侧。 不料林婉云脚底一软,一个跄踉,她就扑到了冯四海的身上。 “对不起,四海,伯母腿脚酸软~” “没事,伯母,四海抱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