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五章
黎简倒吸一口凉气,理智在yuhuo中挣扎,对方却已然生涩又急切地taonong起来。 “蒹葭姑娘…”她压在身上,他不敢贸然起身,怕弄疼了弱女子,可大掌试图束缚住她乱动的手,“我不愿辜负你…” “郎君是不是嫌弃蒹葭卑贱,所以才不愿?”蒹葭委屈地打断他,声音里带了哭腔,身子却像蛇一样缠了上来,“难道让奴婢守活寡,就是好的出路吗?” 黎简语塞,不知该如何辩驳。 而此时,对方已经弓起身子,系好的外袍早就松动,他抬眼望去,襦裙之下,竟然什么都没穿。 两团挺立的柔软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的胸膛,随着她缓慢下滑的动作,顶端熟透的樱桃便在他坚硬的肌rou上磨蹭、挤压。 宫里对此亦有专门的教习姑姑,个中秘辛,早已了然,她大婚那夜充作替身,破了身子,为了今日,还特意再翻看了避火图。 画上热情大胆的技巧,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嗯…” 黎简闷哼一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往那处涌去。 借着模糊的月光,只见蒹葭正魅惑地跪坐在他腿间,双手捧着胸前晃荡的雪乳,夹住他早已紫涨发硬的棒身, 如此yin靡而火热的画面,几乎冲垮了他理智的防线。 狰狞的rou刃被两团细腻的奶儿紧紧夹在中间,随着女人上下taonong的动作,硕大的冠头时不时从挤压出的深沟中冒出。 她又挪动方向,让他过分地从粉嫩的奶尖蹭过再返回,激起钻心的酥麻。 “唔…这…成何体统…”黎简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想要推开身上这具热情似火的身躯,可鼻端已被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勾得头脑昏沉,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冲动。 那正是大婚前,皇后特意交给蒹葭的迷情香。 她知道自家女儿新婚之夜的替身计划,感念蒹葭为主而舍身犯险的勇气,告诉她不愿时可用来防身。 这本是宫闱迷药,只需微末便能让人意乱情迷,可过量就会造成昏睡的效果,哪怕事后醒来也当是自己醉酒。蒹葭深知黎简乃正人君子,若是完全清醒,定不肯就范,所以无论是当晚,还是今夜,都自作主张地在帐中的枕巾下倾洒少许。 药力虽轻,已足以催发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兽欲。 “郎君…不喜欢吗?” 蒹葭见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愈发粗重,那根东西更是烫得吓人。 他忍得辛苦,只马眼受不住这般绵密的挤压,早已渗出晶莹的黏液,顺着柱身滑落,充当了最好的脂膏,将那两团雪白淋漓得水光致致、yin靡不堪。 她为了达到效果,卖力收拢双臂,试图将男子的粗长埋得更深,任由那烫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烫至她心尖发颤,如此触感,竟真有几分xuerou的紧致,可性器在她乳缝间硬得像根铁杵,迟迟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蒹葭心下不由得惊异。 怪了。 明明大婚那夜,他饮了合卺酒,不过是薄醉,也被她伺候着,没几下便丢盔弃甲,浓精尽数射在了帕子上。 即便是后半夜压在她身上挺进的一回,也是激烈却短暂,怎的今夜这般持久? 这根东西在她乳rou间磨得皮肤泛红,竟还是屹立不倒。 难道是奶儿侍奉他还不够舒服? 蒹葭咬了咬唇,透过朦胧的月影看着黎简隐忍又痛苦的神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既然郎君忍得辛苦,那奴婢…换个法子伺候您。” 她轻轻松开那被夹得湿漉漉的roubang,身子向后滑去,于男子跨间黑硬的毛发处伏低了头颅。 “蒹葭姑娘…别…” 黎简刚想出声制止,下一刻,温热潮湿的触感便包裹住了他敏感至极的顶端。 “滋…唔…” 静谧的内室里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蒹葭红唇轻启,试探性地伸出软滑的小舌,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随后像是一尾灵活的小鱼,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舔舐。 “啊…”黎简忍不住颤抖腰眼,这种直观的视觉冲击与触觉刺激,根本不是圣贤书里的诗文词曲能抵挡得住的。 白日还衣衫整齐的女人,如今跪趴在他腿间,青丝散乱于赤裸的背上,奶儿则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颤一颤。她不算熟练,却极尽细致,努力张大嘴巴,将他粗硕的巨物缓缓含进口中。 又大。 又热。 那东西快要塞满她的口腔,顶得人腮帮子也发酸,再往下含,喉管深处便会被冠头抵得有些想干呕。可她不敢吐出来,反而学着避火图上的样子,狡黠地收缩起两腮的软rou,用力吸吮。 ——————看到有读者反馈想看男主剧情,这几章rou之后就是主线,然后男主就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