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好自己的情緒

    程語柔臀部火辣辣地發燙，那是剛才十掌留下的餘熱，痛感仍在肌膚底層悶燒，在為即將來臨的事預留空間。

    她不敢動，也無從掙脫，整個身體被壓抑在一個羞恥而又脆弱的姿態中。額上的髮絲因汗濕而緊貼肌膚，她閉上眼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但仍止不住胸口一陣陣劇烈起伏。

    顧璟瑜站在她身後，手中多了個皮革質地的拍子，雖然沒有嘗試過，但僅是看見的瞬間就讓人忍不住顫了顫。

    「程語柔，」她低聲開口，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現在開始的每一下都是妳該付出的代價。」

    程語柔下意識咬住下唇。

    啪?

    第一下皮拍落下，聲音低而沉悶，卻帶著比巴掌更強烈的衝擊。疼痛瞬間滲進肌膚底層，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啪?

    第二下緊接而至，打在幾乎相同的位置，讓原本的熱辣感瞬間升級成明顯刺痛。程語柔緊緊閉著眼，肩膀不自覺地顫抖。她不敢喊不敢動，只能死死咬住牙關，指尖幾乎陷進凳面。

    啪?啪?

    節奏平穩，力道卻毫不手軟。皮拍每一下都極準地打在同一範圍，帶來的痛感堆疊成一種難以言說的深層折磨。

    「對外，管理好自己的情緒。」顧璟瑜在第五下落下前停頓片刻，聲音貼近她耳側，「而不是放任自己失控。」

    啪?

    第五下像是為了那句話而特別加重，打得程語柔幾乎屏住了呼吸。她的眼角泛起了淚光，但她還是咬著牙，沒有求饒，也沒有喊痛。

    啪?啪?

    皮拍落下的聲音在靜謐空氣中尤其刺耳。程語柔的臀部已經泛起一層紅，疼痛不再只是表面的灼燒，而是一種從神經裡抽出的顫抖。

    啪?

    第八下，她的身體終於忍不住微微抽動一下。

    「穩住。」顧璟瑜的語氣帶著不可違逆的威壓。

    啪?

    程語柔的呼吸開始不穩，她的眼睛泛著霧，汗水沿著脊椎滑落，和皮膚上的火熱交織在一起。她從未體會過這種疼痛，不是那種會讓人尖叫的劇痛，而是一種精準又無可逃避的懲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