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鼓的心跳

    外头的雨渐大，敲在窗上，声音沉闷地透进。不到三点的天已经黑了，风呼呼地刮，携雨打在玻璃窗上，从缝溜进，吹得霍单唐后脖子发凉。

    关昭月忽然咳了几声，眯着眼撑起身子。

    霍单唐一吓，马上上前询问：“怎么了？想吐吗？”

    关昭月摆摆手，手撑在霍单唐肩膀借力，快步走进浴室。

    她回来后，靠在浴室门框，吐出口气。

    霍单唐站起，远离床，“饿了吗？我去热粥。”

    关昭月睡得太久，脑子发昏，说不出话。

    霍单唐见她站着时候眼睛都睁不开，“我抱你到床上。”预告完，上前横抱关昭月。

    关昭月的额头贴在他的脖颈，霍单唐心里估测温度，把关昭月放到床上了，也没估计出这温度高不高。

    给关昭月盖上被子后，他一手放自己的额头，一手去贴关昭月的额头。

    正仔细比较着，关昭月出声：“阿姨呢？”

    “下大雨了，天暗得太早，我让阿姨回家了。”霍单唐收回手，放弃了不准确的测温，“阿姨说没温度了才走的。是不是又烧了，眉头一直皱着。”

    “睡太久了。”关昭月把大半张脸埋进枕头。

    “睡太久才难受的吗？”霍单唐歪头凑近关昭月。

    关昭月无精打采，“嗯。”

    霍单唐静了两秒，问：“饿了吗？”

    “不饿。”

    “饿过头了。”霍单唐转着眼珠子，算算时间，“从昨天到现在，都快二十四个小时了，才喝了半碗粥。我去盛碗粥上来。”

    “嗯。”关昭月不耐烦。

    “我一会儿就上来，你别睡了。”

    霍单唐边走边朝后说，关昭月懒得回应。

    霍单唐回来时，关昭月在跟李让通电话，她闭着眼，盖着被，开着扩音，李让讲了一大堆，关昭月就闷闷应一声。

    关昭月听见门声，坐起来，接过粥。

    李让在那边骂了一声，关昭月还是淡淡说：“嗯。”